他如今不太会琢磨旁人的感情,但他了解过去的柳许月。
她应是生气了。
仔细想来,这事是他不对,是他磕坏了脑袋,辜负了她。
“适才我真心那般想”,
谢澜川嗓音清淡平和,“我这般,再与我在一起,耽误了你,对你不好。你合该找个知冷知热的好郎君,何苦与我纠缠。”
半晌,柳惜月没声。
房内又沉寂下去,仿佛空中的尘埃也紧着往地下坠。
“耽不耽误我,不是我说得算的么?”
柳惜月抬眸看他,红肿的杏眸中总算再无眼泪,“谢澜川,遇着事了就跑,我从前怎不知你竟是个懦夫?”
谢澜川敛眉:“这并不是遇事就跑,我已体会不了情爱。你现在于我来说,与那湖边柳,水中花并无二至。我已是个废人,难道这般,你还要与我一起么?难道你想余生日日泡在眼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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