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月沉浸在自己的哀痛中并不知晓。
不知想了什么,她又坐直,低眸看着他,便解自己的衣扣。
谢澜川立时按住她的手,“你又要做甚!”
“我想的洞房花烛夜就是与你的,既不娶我,总该将应了我的洞房给我。”
柳惜月眼中含泪恨恨道。
她大概是疯了罢。
瞧着可怜不已,可做出的事却凶悍非常。
“择日不如撞日,你不说伤不碍事,那正好,我瞧着今日挺好。”
说罢就要挣开他的手。谢澜川死死按住她,指尖陷入温软中,手背青筋爆起。
一时之间,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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