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逼我嫁人么?”
柳惜月问。
谢澜川沉着脸摇头,欲言又止想老话重提是对她好,见她藏在平静目光下的绝望与歇斯底里便咽了回去。
“我知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柳姑娘你瞧这样如何,我们一年为期,若我未好,你便别再我身上耗了。”
像谈生意似的。
柳惜月不是滋味朝他笑了笑,“你已决意如此,我又能说什么呢。”
“这一年,我们过去如何,之后也如何。”
“你不必这副贞洁烈夫的模样”,
柳惜月垂眸,“若你不肯,我不会将你如何。”
谢澜川闻之却不住腹诽,这便说准了!他可不敢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