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天,吴正清的言行举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甚至在离开时,还因为怕惊扰了她休息,而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与昨夜在池畔疯狂耸动的野兽完全重叠不起来。

        于是,她提笔写下了那封简短至极、却如火般灼人的信。

        由于指尖颤抖,信纸上“昨晚浴池”四个字歪歪扭扭。

        那一笔一划都像是她亲手撕开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封信不是送去确认身份,而是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官夫人,在向那个单纯的少年发出某种肮脏的邀请。

        不多时,那封回信便传回了府邸。

        柳婉音拆开信封的手指急促得差点划破纸张,然而,当她看到那上面仅有的两个字——“什么?”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瘫倒在椅子上。

        字迹工整、清秀,力道均匀,不似昨案那少年写能写出来的吧。

        信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松墨清香,而非那种让她几乎窒息的、混合着汗液与烈酒的雄性膻味。

        “应该不是他……”柳婉音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更深层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