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每一丝味道,那是专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人妻、混合着母性温润的甘甜奶香,以及在极致恐惧与被迫动情下交织分泌出的浓烈体液味。
那股骚甜、湿润、腥热的雌性费洛蒙,宛如能勾魂夺魄的毒药,让他忍不住把脸完全埋进那宽大丰满的臀肉里,毫无下限地来回乱蹭,疯狂地左嗅右闻,仿佛恨不得将这股熟女性器官散发出的骚气全吸进肺里。
“唔……呜呜……”柳婉音那张温婉至极、平日里总是挂着慈爱与端庄的鹅蛋脸,此刻已然痛苦地扭曲起来。
屈辱的泪水绝堤般涌出,混着额头的冷汗,扑簌簌地滑落。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贵妇,是事无巨细打理着庞大府邸、细腻体贴的当家主母,何曾遭受过这等比娼妓还不如的凌辱,竟被人逼着撅起屁股,任由一个狂徒将脸埋进排泄与生殖的私处疯狂乱闻。
那句“把人招来”的恶毒恐吓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
因为那份深植于骨血里的贤淑与注重脸面的体贴,她死死咬住自己丰润饱满的下唇,哪怕咬出了腥甜的血丝,也不敢发出一声可以示警的尖叫。
然而随着男人滚烫的鼻息一波波喷涌在那脆弱泥泞的花壶口上,她那宽大丰满的安产型骨盆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两条白皙丰腴的肉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花壶深层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一层层蠕动收缩,竟在极度的羞耻与男性的热气刺激下,十分不争气地“噗呲”一声,又一次吐出一大口热气腾腾的浓稠爱液,尽数浇在了吴鸦埋伏于此的鼻翼和脸颊上。
吴鸦发出一声满是恶意与嘲讽的嗤笑,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贴合的皮肉,直刺柳婉音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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