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拽住那对白腻丰满的臀瓣,指尖深深陷进那如果冻般弹软的脂肉里,语调轻佻而淫邪:“这就流水了?夫人,看来您这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身子,骨子里竟然这么贱啊……就这么喜欢被人闻屁股吗?”
他毫不怜惜地发力,将柳婉音那对因为产后而愈发丰腴、宽大得惊人的安产型肥臀向两侧彻底掰开。
失去了遮掩的隐秘禁地,在池边的灯火与月色下,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这暴徒狠戾的视线中。
吴鸦用双手的粗大虎口紧紧扣住那两团如白银盘般硕大浑圆的臀肉,将那一处极其私密的所在扯到了极限。
暴露出来的,是那道深藏在股沟尽头,深粉红色泽、正紧紧锁闭并伴随着生理性痉挛而不断翕动的肉红色菊穴;而其下方,那对原本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被爱欲折磨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被淋湿的厚重花瓣,正从那幽深而泥泞的鲜红缝隙中,如泉涌般大口大口地吐出拉着银丝的黏稠透明体液,原本用于包裹羞耻的那些茂密而漆黑的阴毛,此时早被这些淫靡的骚水浸透,一撮撮粘附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显得既凌乱又堕落。
吴鸦猛地低头,那高挺且带着男人炽热体温的鼻尖再次精准地撞进了那处紧致的褶皱里。
他像个患了病态嗜好的嗜臭鬼,先是凑在那处紧闭的菊孔处极深地吸了一口,嗅闻着那混合着粪便细微气息与高贵人妻体香的、这种能让任何雄性发疯的禁忌异味。
接着,他的脸向下一蹭,整个人彻底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热烘烘的泥泞之中。
“嘶——好骚,真是太骚了,夫人,您的这种味道……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命……”他痴迷地呢喃着,鼻翼在那些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上疯狂揉蹭。
他不仅在嗅,甚至吐出舌尖,在那溢满骚甜爱液的肉缝边沿,将那些顺着臀缝流淌下的、带有温热腥甜味的透明汁液,连同那些被水打湿的油脂味,一滴不漏地全部卷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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