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在那……呜……”柳婉音那双原本用来抚琴作画、温婉纤细的手死死扣住池边的白玉,修长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那双带着惊恐与雾气的秋水剪瞳失神地望着前方,身体因为这种极度变态的嗅闻与舔吮而剧烈颤抖着。
身为一个有着极高教养、平生最重礼仪体面的熟女人妻,她从未想象过自己这处用来排泄与孕育的隐秘之地,会被一个男人如此疯狂、如此猥亵地“膜拜”。
那股属于男性的野蛮呼吸,一次次喷吐在她那最为脆弱敏感的花口处,激起的强烈电流传遍全身,让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在池水上方无力地晃动,乳头发硬地抵在冰冷的池壁上,那种心理上的极度摧残与生理上的违心快感,正一寸寸瓦解这位高门夫人的最后理智。
“还是老样子……速战速决……”吴鸦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浑身起火的热度。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调情的耐心,这种对高贵人妻的凌辱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急需宣泄的暴行。
他猛地低下头,那一头略显凌乱的发丝扫过柳婉音如雪的臀肉。
在那高门主母惊恐的抽气声中,吴鸦野蛮地张开大嘴,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湿润的口腔,毫无缝隙地死死含裹住了她那对正颤抖不已、不断渗出黏液的肥厚阴唇。
吴鸦的牙齿恶意地轻磕在那枚已经充血硬起的紫红色肉核上,两腮深陷,使劲往里一吸!
这一口极其沉重的抽吸,直接将柳婉音那熟透的花壶内里的软肉都要吸得翻卷出来,伴随着“咕滋”一声软肉摩擦的脆响,大量的透明银汁被他如鲸吞蚕食般从那深邃的幽径中强行嘬出,甚至在两人交接的部分拉出了数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湿腻的声响在寂静死沉的浴室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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