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哈……”柳婉音那双修长的玉臂疯狂地抓挠着白玉池壁,极度的快感与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感在脑海中剧烈对撞。
由于吴鸦这一记凶狠的吮吸,她那对常年被锦衣华服束缚、沉甸甸且由于生育而带有微微下垂美感的硕大乳房,此时正因为腰部的剧烈弓起而在水面上方疯狂乱颤,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石。
吴鸦没等她回过神,便带着满脸的湿亮与骚甜气息直起身子,从背后重重地压在了她那是滑如缎、正剧烈起伏的脊背上。
他那处早已昂首挺胸、透着一种诡异粉红色的肉棒,由于包茎的包裹显得头部格外圆润且敏感。
他没有急于捅入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而是恶意地控制着力道,在那道被分泌物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肉缝与紧致的菊门之间,来回地滑动、磨蹭。
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喷在柳婉音细嫩的颈窝,那根滚烫的硬物不断挤压着她那对被掰开的、由于羞愤而紧绷的肥厚阴唇。
每一下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滋溜”声。
“……夫人……您口中说着不要……下面水很多呢……”吴鸦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用那粉嫩的茎头,在那处湿如烂泥的狭窄缝隙口疯狂打转,将那些属于她的熟女体液搅弄得满屁股都是。
柳婉音死死咬着牙,泪水横流,她能感觉到那根极烫的异物正一点点撑开她最后的一丝防线。
在这场于月色下悄然上演的亵渎中,吴鸦那低沉、带着浓重喘息的嗓音,犹如毒蛇的信子般贴着柳婉音的耳廓钻了进去,那声充满情欲的“夫人”让她浑身如遭雷击,每一寸紧绷的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逃离,却又在男人的掌控下愈发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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