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那湿热缝隙间恶意磨蹭的粉红肉棒,在一次力道沉重的下滑中,那圆润顶端竟不经意地、却又似有着自我意识般,狠狠抵住了那处早已被骚水浸泡得湿软不堪的穴口。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探,那紧闭的、粉红如花蕾般的软肉便被迫向两侧翻开,感受到了那异物前所未有的灼热与坚硬。

        吴鸦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柳婉音那截盈盈一握、却因为产后而透着一种惊人丰腴感的软糯腰肢。

        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由于极度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粉红的脂肉中,掐捏出深深的指痕。

        与此同时,他那张带着狂野戾气的嘴狠狠覆在了她那白瓷般细腻、正散发着高雅幽香的后颈上,牙齿恶意地研磨着那一块脆弱的嫩肉,在上面留下一点刺眼的、湿亮的水渍,贪婪地嗅闻着这位主母在情乱之时散发出的、混合了处子清香与熟女体香的迷人芬香。

        “唔!你……你竟敢……”柳婉音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这一刻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她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由于痛苦与某种违心的快感混合而扯出一道凄迷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那包裹在包茎里的龟头,正带着湿嗒嗒的粘液,一点点挤进那紧致得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犹如处子般青涩的泥泞深处。

        那种仿佛被利刃慢条斯理劈开的撕裂感,让她作为高门贵女的理智几乎崩溃。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从容、即便面对万众瞩目也能泰然自若的俏脸,此时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打湿,那双秋水剪瞳失神地盯着虚空,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不……不能进去……那里……嗯哈……”她那原本用来呵斥奴才、主持大局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这世界上最淫靡的求饶,伴随着她那对硕大如瓜、不断在男人怀中被挤压变形的沉甸甸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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