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只是猜的。也许他只是了解她——了解那个十五年前的她——所以能猜到她的反应。
这个想法并没有让她感到安慰,反而更加恐惧。因为他了解她,了解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而那个自己,正在苏醒。
穗波瘫坐在地板上,浴袍散开,露出还带着沐浴后红晕的身体。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依然敏感,依然湿润。
不要。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但欲望像潮水,退去一波,又来一波。更强烈,更汹涌。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工作。对,工作。
穗波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明天有三年A班的古典文学课,要讲《源氏物语》的“若紫”卷。她打开课本,试图集中精神。
“源氏が若紫を见初める场面では、彼の视线が少女の身体の细部へと注がれる描写が続く。髪の生え际、首筋の曲线、袖から覗く腕……”
(在源氏初见若紫的场景中,连续描写了他的视线投向少女身体的细节。发际线,颈部的曲线,从袖口露出的手腕……)
文字在眼前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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