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生我的气。她在躲着我。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她甚至已经不叫我“儿子”了。
但她还是会把猪蹄热给我吃。
我夹起一只猪蹄。
咬了一口。
烂得脱骨。味道很好。
嚼了两下,嘴里忽然涌上来一股酸涩。
不是辣的。不是烫的。
是那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鼻腔发酸、喉咙发堵的东西。
我低下头,继续啃猪蹄。
吃完了把碟子端到厨房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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