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里面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一点——她大概在刷手机。
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在看。
也许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不要在黑暗里想那些不知道怎么想的事情。
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碟猪蹄的味道还留在嘴里。
她还在给我做饭。
还在热东西给我吃。
还在把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做完——尽管她已经把那些事情压缩到了最低限度,尽管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像是戴了一层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