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噜——”
一墙之隔。酣梦如雷。
她又在我胸膛里痉挛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抠出红印。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我等勃起的欲望稍微退热。扶住她的腰间。
极其缓慢地把这根肉器退拔出来。“波叽”清脆的声响。
失去了塞子的堵漏。
大量的、来不及吸纳的浓白混合液体,瞬间从她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深褐色大张穴口涌跌了出来,哗啦流满了整个腿侧。
大片刺眼的浊液顺流而降。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满是儿子罪证的泥泞惨状。
嗓子干裂生涩:“你……你没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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