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哪来的及。”我无耻地勾了勾唇。
“你这畜生!”她扬起没有一丝力道的手腕,虚脱地锤在我的胸口。软得像是在调情。
我转身跨进两步开外的卫生间。拽下一把卫生纸。
塞到她手里。
她接纸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捏不住。
蹲在墙角里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那些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拉着丝的白浊粘液。
用了很大一团纸才勉强把大腿上的灾难解决。
套在脚踝上的睡裤已经有一大团可疑的暗渍。
“你……滚回屋睡……”她把湿透的纸巾团攥在手里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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