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了出来。

        她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套灰色家居服的直筒长裤。裤腰提得很高,把刚才那两条赤裸的大腿和泥泞的内裤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但上半身,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吊带背心。

        背心的下摆虽然被扯下来了,但在锁骨下方和胸口的位置,依然残留着因为刚才被暴力堆叠而形成的几道死褶,根本没来得及抚平。

        最出卖她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上,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甚至连脖颈的皮肤都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

        这绝对不是午睡刚醒的红晕。那种红是局部的、带枕头印的。

        而她现在的红,是一种从毛孔深处往外蒸腾的、带着滚烫体温的潮红。是血液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冲刷血管后留下的痕迹。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死死贴在她太阳穴旁的皮肤上。

        “考……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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