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色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踩在地胶上,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去洗洗吧。”张医生说,合上了本子,“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
我扶着妈妈走向淋浴房。
她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就会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汗水还在从她的皮肤上渗出来。
进了淋浴房,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
鞋垫上全是她的体液,黏黏的,滑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那些水是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
我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白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腿上滑下来,裆部的那一片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丁字裤也湿透了,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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