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出来吗?”妈妈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嗯。”

        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丁字裤里面,握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拉。

        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很清脆的,像开瓶盖的声音。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黏黏的,从龟头到根部,厚厚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把假阳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弯下腰,用手指勾住肛塞的金属环,慢慢往外拉。

        肛塞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也是“啵”的一声,比假阳具的声音更闷一些。

        肛塞上带着一些淡黄色的痕迹,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味道很重--苦的,涩的,混着汗水的咸味。

        她把肛塞也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站直了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舒服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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