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已经彻底神志不清,却还是本能地回答:“是……我……每天……求杨少扇我脸……我的脸……只配被杨少扇烂……??”
周杨扇到她两边脸完全肿成紫红色,才暂时停手。他把肉棒塞进她肿胀的嘴里,让她继续吮吸残精。
林晚含着鸡巴,眼睛迷离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扇成猪头的脸,心理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变态的满足:
【我……现在这张脸……好丑……好肿……可是我好喜欢……我喜欢杨少扇我……我喜欢被虐待……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永远都是杨少的扇脸母猪……永远……??】
扇脸调教还在继续。周杨没有打算停。他要扇到林晚的脸三天都消不了肿,要让她以后一听见扇耳光的声音就自动跪下张嘴求操。
周杨把林晚从地板上拽起来,一把扔到总统套房那张已经被操得湿透的大床上。
林晚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她的脸已经肿成紫红色的猪头,两边脸颊高高鼓起,五个指印层层叠加,嘴角破裂,鼻血混着口水和精液往下流。
她的眼睛半睁着,只剩眼白,舌头吐在外面,胸口和肚子全是尿液、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重的骚臭味。
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新鲜淫水不停往外溢,滴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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