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认真地上下套弄,而是像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手指方向胡乱,时而从根部往上滑,时而突然绕到龟头前端轻轻打圈,时而又松开只用指尖在茎身上画圈。
节奏完全没有章法,像故意要让他抓狂。
忽然,她伸出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轻轻刮过阴茎根部最敏感的皮肤——那里青筋隐约,皮肤薄嫩。
她指甲修得圆润,却带着一点锋利,先是顺着冠状沟下方的褶皱轻轻一划,像羽毛掠过,又猛地加重力道,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分析员的腰立刻弓起,发出细细的吸气声:
“啊……安、安卡……轻、轻点……”
她低笑一声,没理会,反而把指甲换了个角度,从根部往睾丸方向刮去。
指甲尖端像小钩子一样,沿着那条敏感的缝隙慢慢往下刮,刮到小囊时又轻轻一挑,把两颗紧缩的睾丸往上托了托,再用指甲背面反向刮回来。
一下一下,像在挠痒,又像在挑逗,每刮一次,分析员的腿根就抖一下,小腹抽搐着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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