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比出一个“短小”的手势——两指间只隔了大约三四厘米,象征性地晃了晃,又故意把距离拉得更近一点,像在强调“真的就这么点”。
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却又精准的羞辱感。
分析员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头看着她比的手势,又看着床单上那滩证据,眼眶瞬间又湿了。
被这样无声却极具攻击性的尺寸羞辱包围,他的小鸡鸡明明才刚疲软流精完,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软趴趴的茎身猛地往前跳了跳,像在回应这份羞耻,又像在卑微地求饶。
顶端甚至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落,滴在床单上,和刚才那滩混在一起。
他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安、安卡……”
安卡希雅的金瞳微微弯起,唇角勾着一个极浅却极甜的微笑。
那笑容干净得像晨光下的露珠,带着她平日里中二毒舌时偶尔泄露的清纯少女感——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睫毛轻颤,眼底却藏着一点点纯净的、几乎天真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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