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角落的隔间里像压着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风暴,而楼下和大厅里,另一场更外放、更喧哗的热闹正在肆无忌惮地翻滚。
酒吧里依旧灯影晃动,杯子碰撞声、笑闹声、吉他和鼓点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烈火煮开的酒。
芬妮这个主唱迟迟没回去,按理说本该有人起疑,可偏偏她那群乐队成员今晚也喝得正上头。
之前跟分析员把关系说开之后,她们本就玩得兴奋,现在几杯酒下肚,更是彻底放飞,谁还顾得上去想芬妮和老板怎么去了这么久。
鼓手先拎着鼓棒上了台,贝斯手也跟了上去,键盘手索性把头发一甩,踩着高跟鞋就坐到自己的位置前。
她们连正式排练都懒得讲究了,纯粹是在闹,在发泄,在借着酒精和今晚的亢奋把乐器当成新的发声器官狠狠乱砸一通。
可偏偏那种乱里,又有种年轻得近乎奢侈的热烈。
鼓点砸得很重,贝斯轰得人胸腔发麻,电吉他扫出来的声音像一把把带火星的刀,把酒吧里的空气切得支离破碎。
舞台上的女孩们喝红了脸,笑着,喊着,脚下乱踩,灯光在她们年轻的身体和乐器金属边缘上跳来跳去,像整个夜晚都在发烧。
毫无疑问,真的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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