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足够把二楼厕所隔间里那些淫靡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统统吃掉,吞进这片摇滚和酒精的海里,一丝都漏不出来。
于是,那间厕所隔间便愈发像个与世隔绝的小兽巢穴。
分析员从后面狠狠的操着芬妮,手臂圈得很紧,胸膛和热烫的呼吸几乎一直黏在她后背和颈侧。
他压低声音骂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男人彻底发情后的凶狠和灼热,字眼粗得像在咬她的耳朵。
“贱货……操死你。”
他一边说,一边干得更快。
胯下摆得急,抽出来时扯出湿淋淋的淫水声,捅回去时又撞得她前面顶着的隔间门和皮衣外套,发出一阵发闷的轻响。
可他上面的动作也一点没耽误,手依旧在她胸前不断作乱——那对白嫩光滑、早就被他吃得湿漉漉又占满口水的奶子,此刻像两团被他彻底玩坏前的软玉,被他大手反复抓、揉、捏、挤,掌心和指缝都陷进那丰软的乳肉里,玩得透,抓得狠,像真要把这个娇贵大小姐身上最骄傲的地方狠狠捏散。
芬妮被操得整个人都快化了。
她前面垫着自己的皮衣外套,脸和胸时不时蹭在那层带着皮革气味的料子上,用它缓冲撞击,不至于每一下都把自己前胸撞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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