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陪一口。”
“我还得负责照顾你们。”
“就一点,意思意思。”
分析员没推,端起来抿了口。烈酒进嘴,辛得他微微皱了下眉。卡芙卡立刻笑他:
“还是嫩。”
陶倒没笑,只是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不明显的松动,像这种“他还年轻”的事实本身就能让她安心一点。
酒桌一旦真正开始,时间就会变得滑。
卡芙卡先提起以前宿舍里最热闹的一次停电,说那年夏天整层楼都热疯了,电风扇一停,所有人像锅里的鱼。
有人拿书本扇风,有人去走廊乘凉,还有人抱着脸盆去一楼接凉水洗头。
她说到兴起,自己都笑得肩膀轻颤,说那晚普瑞赛斯坐在床边,明明热得一额头汗,居然还淡定得像在开学术会议,举着手电筒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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