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你。”
卡芙卡指着陶,眼尾含笑。
“别人都热得要命,你居然还能在楼道口站岗一样站半天,吓得晚归的人以为宿管换成特种兵了。”
陶听了也只是低低哼了一声。
“总得有人看着,免得你们趁黑胡来。”
“我们胡来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卡芙卡一挑眉,像是想起什么有趣旧事,却又故意没说破,只是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琥珀色液体从瓶口滑进她嘴里,她喉咙轻轻滚动,连这个动作都带着种成熟女人不自知的风情。
分析员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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