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想听?”
“只是懒得猜。”
两人说着说着,竟连语气都比刚才更软了一点,像酒精真的让那些被现实摁住的旧日纹理慢慢浮了出来。
分析员听着她们讲那些过去,渐渐也能拼出一点年轻时候的她们是什么样子。
卡芙卡大概一直就爱说爱笑,嘴上不饶人,带着点坏;陶大概那时也已经这样冷冷的,却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替人守住很多事。
至于普瑞赛斯,虽然今晚明明不该提太多后来的人和事,可只从几句零散的旧事里,也能看出那是个存在感极独特的人。
而他坐在这里,像个迟到多年、却又阴差阳错被邀请进这段旧青春的人。
酒喝下去,饭也继续吃,菜热过一次之后味道反而更浓。
卡芙卡讲起一次冬天全寝感冒,三个人轮着发烧,宿舍里药味和橘子味混在一起,最后居然是谁病得最轻谁去打热水。
陶则冷冷补充,说那次卡芙卡病得迷糊了还非要偷喝汽水,第二天咳得像破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