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身体是借不坏的。”
卡芙卡感叹。
陶淡声回她:
“现在也没见你多爱惜。”
“那也得看和谁喝。”
她说这话时,眼神转了一圈,意味却很轻,没有故意把谁点得太重。就是那种酒桌上刚刚好的暧昧火候,亮一下,又收回去。
屋里越来越暖了。
灯光暖,酒也暖,连窗外的夜色看起来都没那么深。
餐桌上的空盘逐渐多起来,瓶中的酒也一点点下去。
两个女人都不是轻易醉的人,她们喝酒时有种成年人才有的耐力与节奏,不急着拼,也不软弱退让,只是一口接一口,把情绪和时间都慢慢泡进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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