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忽然转头叫分析员,笑吟吟的。
“听见了吧,今晚你作证。”
分析员无奈地笑了下,把手里的骨头放下。
“我只负责爆栗,不负责判家务。”
卡芙卡顿时笑得更厉害了,连陶眼底都像被这句话轻轻碰出一点亮。
酒还在继续,夜也还长。
桌上的饭菜香慢慢淡了,酒气却开始真正升起来,像一种比食物更适合陪人熬夜的东西。
三个杯子,两个酒瓶,一桌讲不完的旧事,和一间被灯火安静包裹的公寓,正在把这个夜晚一点点酿成某种介于过去与现在之间、柔软又危险的东西。
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一盏偏暖的小灯落在角落,把桌上的空酒瓶、吃剩的菜盘和歪在一边的杯子都照得带上了一层微醺后的朦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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