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分析员坐在中间,忽然觉得,这一晚或许真会变成一个很特别的夜晚。
不谈阵营,不谈后来,不谈那些会让人神经立刻绷起来的现实,只谈青春,只谈宿舍,只谈那些在风扇声、夜灯和零食袋窸窣声里度过的旧时光。
像每个人都暂时把自己如今的身份脱下来一层,只保留最初那个还会在寝室里熬夜、会拌嘴、会一起喝酒的人。
卡芙卡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瓶中液体撞出一声闷响。
“来吧,今天谁先认怂,谁洗碗。”
陶看了她一眼,唇角很浅地动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终于生出一点真正的兴致。
“你先把话说清楚,是今晚的碗,还是你家所有库存?”
“怎么,怕了?”
“我只是怕你输了赖账。”
“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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