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的后劲从来不是开玩笑的,刚喝的时候只是烧,等真正上头了,世界都会慢半拍。
她只记得自己坐在餐桌边时,眼前的灯光渐渐变得有些晃,耳边她们说话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毛玻璃,近又不真切。
再后来,好像有一双手伸过来,把酒瓶从她手里拿走了。
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那怀抱很稳,也很结实,不是女人那种带香气的柔软,而是一种年轻男人才有的、带着体温和力量感的结实。
她被抱起来的时候,头无意识地偏了一下,脸颊几乎贴到了对方胸口。
那里是热的,硬的,透着生命力极旺盛时才有的安全感,像冬夜里忽然靠近了一面会发烫的墙。
好温暖。
好安全。
好得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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