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呢?
陶醉得迷糊,意识像沉在一片酒海里,怎么也浮不上来。
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男人,没有这样把她从椅子边稳稳抱起、又安安稳稳放下的人。
她一向自己站稳,自己收拾残局,自己守夜,自己回家。
被人这样接住、安放,对她来说几乎陌生得过分。
可酒太重了,脑子根本转不动。
算了。
管他呢。
先睡一会儿吧。
她后来被放倒在沙发上,身下的靠垫很软,身上又被盖了一条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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