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带着干净布料和淡淡日晒味,边角被人仔细掖了一点,连这种细节都照顾到了。
陶在半梦半醒中轻轻蜷了一下身子,手指无意识碰到毛毯边缘,心里居然浮起一丝极淡、极不习惯的安稳感,随即又很快被睡意拖走。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酒后的睡眠并不真的安稳,更像意识被短暂地塞进一团柔软而混乱的棉花里。
等她再醒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清醒,而是头疼。
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沉沉的、钝钝的、像有人拿布裹着锤子在太阳穴旁边慢慢敲的宿醉感。
喉咙也干,胃里还翻着一点恶心,像只要动作太快,呕吐感就会立刻涌上来。
陶睁开眼,客厅已经静下来许多。
灯还是那盏暖灯,酒瓶和盘子却已经被简单收拾过一些,至少不像她失去意识前那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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