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亮着灯。
而且,有声音。
陶本能地想移开脚步。
她并不喜欢偷听别人,也没这类窥私的兴趣。
哪怕是年轻时住寝室,谁和谁打电话说情话,谁在被窝里偷偷哭,她也大多会刻意装作没察觉,把边界给彼此留好。
可那声音实在太特别了。
像很多年前卡芙卡在宿舍里讲怪诞故事时,最喜欢用的那种狡猾开头——前几句听着轻飘飘的,像不过是随口一提,可偏偏最关键的那一点钩子被她藏在字缝里,一勾,就把人牢牢勾住,让你明知不该再听下去,脚却怎么都挪不开。
现在也是一样。
从门缝里漏出来的不是普通说话声,不是争执,不是笑,而是一种明显属于情事中的呻吟,带着女人熟透后才会有的甜、腻、软,还有一种压也压不住的淫。
“啊……儿子……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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