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一钻进耳朵,陶整个人就定住了。
“宝宝好棒……操死妈妈了……?”
乱伦的称呼,淫荡的喘息,完全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个正常夜晚的词句,从卡芙卡卧室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像一根烧热的线,从耳朵一路刺进脑子里。
陶甚至觉得自己胸口都猛地紧了一下,仿佛身体在宿醉未消的混沌里,被这句“妈妈”和“儿子”生生烫醒了一小块。
她站在那里,像被什么钉在了原地。
厕所,呕吐感,头疼,所有本来很具体的身体需求都像一下子变远了。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至少敲门提醒,或者干脆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可那声音偏偏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清晰。
床铺摩擦,皮肉碰撞,女人带着哭腔又带着快活的喘,混成一片过分鲜明的声响,简直像有一只手扒着她的后颈,逼她不得不回头。
陶终于还是忍不住,顺着那道没掩紧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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