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来了,还把自己保留到如今的纯洁身体交了出来。
第一次,处女膜,血,昏迷过去的样子,还有此刻仍旧紧紧裹在他肉棒上的湿热窄肉,全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不是被动受害者。
她是自己走下来的,哪怕卡芙卡推了一把,最终坐上来的那个决定,也一定是她自己做的。
“我……”
分析员的喉结滚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张失去意识后仍旧潮红未褪的脸。
陶的眼睫还在轻轻颤,呼吸浅而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意识中还在承受着什么。
“她是……自己坐上去的?”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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