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分析员小腹上轻轻划了一道,声音里带着猫一样慵懒的蛊惑。
“好好感受一下吧……?你陶妈妈的处女穴……?正咬着你的大鸡巴不放呢……?又紧又湿又热……?她守了三十多年的东西……?今晚全给了你……?”
而现在,陶因为过激的痛和爽一起超过了承受极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这个事实很残酷,却也给了分析员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可以选最常规、最符合\''道德\''的办法。
现在立刻把鸡巴从陶身体里抽出来,扶住她,叫醒她,等她清醒一些,再告诉她这都是意外,都是误会,说他们是母子,不该走到这一步,说今晚发生的事可以当成一场酒后的错误,从此谁都不要再提。
可这办法蠢得要命。
不是因为它不\''正确\'',而是因为它根本已经失去了现实基础。
很多事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装作没发生过,就真能当没发生过。
陶已经坐在了他身上,已经被他的鸡巴狠狠干破了处,已经流了血,已经因为那种进入和快感直接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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