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也早就不是外人,她是这个秘密的策划者、见证者、甚至推动者。
三个人已经同时站到了过去那条边界的另一边,再想退回去,谈何容易。
更何况,抽出来,安抚,否认一切,真的就是对陶最好的做法吗?
未必吧。
一个女人一辈子守着的身体,在最混乱的一夜里被自己养大的男人狠狠操破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若是对方在抽身退后,口口声声说\''这不该发生\'',那不是拯救,反而更像另一种羞辱。
仿佛她交出去的一切,她失去的处女身,她被弄到昏过去的反应,都只是一桩必须被抹掉的污点。
分析员很快就意识到,最好的办法,恐怕反而是顺着这条已经踏上的路走下去。
将错就错,顺水推舟,像什么都不是强行折断,而是自然地从另一种关系里长出来。
卡芙卡已经是先例,有了她在前面把禁忌撕开,陶未必不能接受第二种身份。
也许最开始会羞,会痛,会别扭,会不肯承认,可只要方式对了,把人哄住,把情绪接住,让她在清醒之后得到的不是否定和逃离,而是温柔、占有、和某种\''既然已经这样,那就由我负责到底\''的笃定,那么让陶从养母变成情人,从\''家里最重要的人\''变成\''床上也同样最重要的人\'',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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