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把最脏、最不该出口、也最不可能被原谅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提了出来。
他想看。
想亲眼看她和分析员做爱。
想隔着手机,看自己的妹妹被别的男人抱、亲、压在床上狠狠的操,看她怎么喘,怎么浪叫,怎么张开腿被操成一个彻底淫乱的女人。
这一瞬间,铃连恶心都慢了半拍,先涌上来的是纯粹的惊骇。
那种毛骨悚然比之前更重,因为之前她还可以骗自己,说哲只是坏掉了一点,只是被刺激过头,只是在欲望里失了控,但心里也许仍保留着某条最后的线。
可现在,那条线没了。
或者说,早就烂光了。
分析员也沉默了。
刚才那种松弛、体面、游刃有余的社交气氛,在这句话之后被彻底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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