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没有立刻消失,却明显定住了一瞬,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在极短时间内迅速重新判断眼前局面的性质。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需要鼓励一下的大舅哥。
这个男人有问题。
而且不是一般的问题。
他没有立刻暴怒,也不是残酷地冷笑,而是一种更真实也更危险的沉下去,像原本还亮着的灯被人拧暗了一格,房间里那点轻松的气氛随之迅速消失,只剩下一种压着边缘的冷意。
他一只手还搭在铃肩上,手指却没再像刚才那样随意摩挲,而是停住了。
“哲先生。”
他开口,声音已经平了很多。
“您在开玩笑吗?”
这句话其实已经给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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