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哲哪怕有一丝清醒,顺着这句台阶往下滚,说一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脑子乱了”,哪怕再狼狈一点,这件事都还能勉强收回来。
至少表面上能收回来。
可哲没有。
他像是被逼到某个再也顾不上脸面的死角里,眼里的光反而更乱、更急了。
刚才那种阴湿、退缩、被压得抬不起头的状态,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近乎垂死挣扎的执拗冲破了。
“没、没有!”
他声音一下大了点,慌得发抖,像生怕分析员把他的话当成一句不值一提的疯话直接抹掉。
“我真的没有!我……我只是想看!我真的只是想看一眼!”
哲说着,喉咙都哑了,肩膀也跟着发颤,那种不成样子的狼狈里却偏偏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认真。
好像他把自己这辈子最后一点勇气,全都用在了这件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请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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