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闻言,掩嘴轻笑,笑声娇媚,却带着一丝狡黠:“陆公子,你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若是用你自己的真气,奴家又何必费这番周折?你想想,那柳还卿最擅长什么?他可不仅是武艺高强,更精通惑人心神的媚术。若你真落入他手中,被他那销魂抚穴手,或是那巨物抵住你早已敏感不堪的菊穴,再施以百般挑逗,引得你欲火焚身,情欲难耐,那时,你还能保证自己坚守本心,不为所动吗?”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媚眼如丝,语气愈发魅惑:“那种被爱抚挑逗得不上不下、欲罢不能的滋味,陆公子可是尝过。到那时,你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只怕什么都会依他,甚至可能会自己监守自盗,主动输入真气,亲手为他打开这金锁,引狼入室,将自己送到他胯下受辱。这岂不是白费了奴家的一番心意?”
她说罢,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却似有电流穿过,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她收回手指,重新将那金锁托在掌心,眼神深邃而玩味:“所以,这金锁的解锁之法,必须只有奴家一人知晓。唯有奴家,才能控制这金锁的开启与关闭。如此,方能确保陆公子你的后庭,绝对安全,万无一失。”
我的脸颊瞬间涨红,心中五味杂陈。
媚儿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残存的幻想。
她所描绘的场景,那种被欲望支配、主动打开金锁的屈辱,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有道理。
我那敏感的后庭,在她的调教下,早已成了我最大的弱点。
面对柳还卿的手段,我或许真的会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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