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书案旁,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势,在指尖轻轻把玩,那玉势表面光滑圆润,带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形状竟与我曾见过的某些狎具相似。
她将玉势凑到鼻尖轻嗅,再递到我眼前,笑容更深:“这玉势,是奴家专为你这等娇嫩之人所备。若是将它塞入你的菊穴,便能暂时阻隔那采花贼的侵扰。待他寻来,瞧见你后庭被堵,自然便会知难而退。”
我闻言,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可!媚儿!此物怎能长久塞于体内?再者,那柳还卿轻功高绝,行踪诡秘,焉知他不会在我出畅春楼之际,或是潜入我陆府之时,将此物强行取出?到那时,我岂不是更无招架之力?”我心中焦急,思及那淫贼的手段,顿感毛骨悚然。
媚儿见我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将那玉势轻轻放回木盒,又从盒中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事。
那物事乍看之下,像是一枚精巧的锁扣,雕琢得极为精致,隐约可见其上刻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古朴气息。
她将那金锁轻轻托在掌心,向我展示,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陆公子莫急,奴家自有万全之策。”她轻启朱唇,语气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缓缓叩击着我的心弦:“这唤作金玉肛锁。此物乃是上古奇门之术炼制而成,一旦塞入肛菊,便会与肉身紧密结合,非其主人以特定的真气、特定的节奏,按照特定的法门灌输其中,绝无可能将其打开。”
她轻轻抛动着手中的肛锁,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只要陆公子将此物佩戴,即便那柳还卿有通天本事,也休想轻易侵犯你的菊穴。他纵有百般手段,也只能望菊兴叹,任他如何爱抚挑逗,都无法破开这金锁的防御。”
我听闻此言,心中一动,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法子。
然转念一想,又觉不妥,疑惑地问道:“此物真能如此牢靠?若是以我的真气灌输,便能打开,那岂非我自身便可解除此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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