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小姐,看起来很合回顾总的‘胃口’。”沈清霜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顾景年淡淡一笑,指尖在苏苒那长裙包裹的腰际虚虚一抚,并没有触碰,却让苏苒整个人如遭电击。
“她还处于‘校准期’。”顾景年转向沈清霜,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声音压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清的频率,“就像你当年第一个月一样,不是吗?”
沈清霜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又迅速褪去血色。
她纤细的双腿在旗袍下不自觉地并拢,那双总是盛满端庄的眸子,此刻却溢出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苏苒离得极近,她惊愕地发现,沈清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那种胸口的起伏绝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亢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苏苒经历过最漫长的刑罚。
她必须保持完美的站姿,双手托着那杯渐渐变得冰冷的苏打水,看着顾景年与沈清霜商讨“灵犀”项目的海外对赌协议。
那些动辄数亿的数字在她耳边飞过,她却只能专注于自己的肌肉控制。
汗水顺着脊椎滑落,渗入昂贵的丝缎长裙。
那双7公分的高跟鞋像是在不断压榨她的耐力极限。
每当她感到支撑不住、想要悄悄更换重心时,顾景年的目光总会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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