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声的监测,比任何言语的斥责都要沉重。
“沈夫人,你的方案里,关于‘风险隔离’的逻辑还是太乱。”顾景年突然合上文件,声音冷得让整个沙龙的温度降了下去,“既然你的心定不下来,今晚就不用谈了。回去把那套《秩序导论》抄三遍,明早送过来。”
沈清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这个在大海市叱咤风云的贵妇,此刻竟然温顺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她紧紧抓着旗袍的下摆,苏苒清楚地看到她的膝盖在微微打弯,那是由于某种极度的羞耻感和生理冲动交织而成的虚脱。
沈清霜低着头,原本如天鹅般高傲的颈部此刻弯出了卑微的弧度,声音卑微到了泥土里:
“我知道了……顾先生……。”
那一刻,苏苒甚至能感觉到沈清霜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是名为“受教”后的崩溃与满足。
沙龙的灯光依旧璀璨,但在这方寸之间,苏苒见证了一场最隐秘的处刑。
顾景年转过头,看着依旧托着杯子、脸色苍白却纹丝未动的苏苒。他伸手接过那杯水,指尖触碰到她由于冰镇而僵硬的手指。
“手酸吗?”
苏苒咬着下唇,那种由于极致忍耐后的脱力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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