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不仅没放,反而手下加大了力气,死死地捏着她的肩膀,“你现在穿成这样,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死人脸给谁看?你以为换了套衣服,就能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给盖住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骤然响起。

        我的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头被打得偏向了一侧。我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林雪梅那只停在半空中、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你敢打我?”我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极其危险。昨晚那个在我身下予取予求的女人,现在居然敢扇我的耳光?

        “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我打你天经地义!”林雪梅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强装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林宇,你给我听清楚了。昨晚的事,是一场噩梦,是一场意外!是你趁我吃了安眠药不清醒,对我犯下的罪行!”

        “罪行?”我怒极反笑,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衣柜门上,“好一个罪行!那第二次你主动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我操的时候,也是罪行?第三次你跨在我身上,一边摇屁股一边喷水的时候,也是罪行?”

        “你住口!住口!”林雪梅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仿佛那些词汇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不是我!那是药效发作产生的幻觉!”

        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可笑模样,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这个被传统道德和无能丈夫禁锢了十几年的女人,好不容易在昨晚释放了真实的自己,今天却又要亲手把那个真实的自己重新关进牢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