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你真是个懦夫。”我放下手,不再去抓她,而是用一种充满怜悯和嘲弄的眼神看着她,“你连面对自己身体的勇气都没有。你宁愿继续守着林建国那个太监过一辈子活寡,也不敢承认你其实早就想被我操了,对吗?”

        “你胡说八道!”林雪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你这个畜生,你不仅毁了我的清白,你还想毁了我的心!”

        “清白?你一个三十多岁、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跟我谈清白?”我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伪装,“你的清白早就被林建国那个废物给毁了!他不仅满足不了你,他还在暗地里看着你发骚、看着你自慰,甚至恨不得亲手把你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你以为你守着的是什么贞节牌坊?那是个笑话!”

        “别说了……别说了……”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摇欲坠。

        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些她一直不愿面对、不敢细想的肮脏真相,此刻被我毫不留情地摊开在阳光下,让她无地自容。

        “昨晚,是我把你从那个笑话里救出来的。”我放缓了语气,再次向前一步,低头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美艳的脸庞,“是我让你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那么爽,为什么要否认呢?只要你愿意,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让你这么爽。林建国给不了你的,我全都能给你。”

        我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那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水润的脸颊。

        但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林雪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一种极其决绝、甚至带着几分玉石俱焚的狠厉光芒。

        “做梦。”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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