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仔细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我这个一直以来“关心”她、“帮助”她的“朋友”,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周中……”她哽咽着,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眼底深处,是冰冷的、胜券在握的寒光。
回去的路上,艾梅莉埃的精神状态依然恍惚,脚步虚浮,几乎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医院里那句“怀孕三个月”的宣判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美丽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苍白和惶恐。
“周中……”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那……那是怎么回事?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
来了,意料之中的问题。也是我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机会。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深情”而“沉痛”地注视着她因困惑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眸。
“艾梅莉埃,”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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