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我开始编织谎言,将时间点模糊化,细节却“清晰”,“你脚伤刚好不久,为了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特意请我喝酒。就在你的起居室里,我们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我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果然露出了努力回忆的神色,但显然,酒精早已模糊了那晚的记忆(如果那晚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话)。
“那天晚上,你很高兴,也……很主动。”我继续说道,语气放得更低沉,仿佛在陈述一个令人尴尬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你喝多了,情绪很激动,抱着我说了很多……然后……你就……”我适时地停住,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艾梅莉埃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脖颈和耳根,甚至比刚才在医院时更加厉害。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充满了无法置信和自我厌恶。
对,就是这样。
让你相信是你自己“酒后乱性”,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这样,你所有的疑惑和不安,最终只会指向对自己的谴责,而不是对我产生任何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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