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日待在工坊里,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发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而我,则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体贴”的角色,每天都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带些她喜欢吃的点心,耐心地等待着她慢慢“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当然,最让她困扰和羞耻的,还是身体的变化,尤其是胸前那不时渗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乳汁。这让她连换件干净衣服都感到难堪。
一周后,她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脆弱,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崩溃的状态。
我抓住这个时机,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午后,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艾梅莉埃,”我坐在她旁边,语气温柔,带着一种探讨艺术般的口吻,“我最近在想……你身上的这种……独特的香气。”我故意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果然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抱住了手臂,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低下了头:“周中……你别……”
“不,你听我说完。”我打断她,声音放得更柔和,“这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艾梅莉埃。这是……生命的气息,是母性的芬芳。你不觉得……它很特别吗?不同于任何花香、木香或者树脂香,是一种……带着温度和故事的味道。”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依旧低着头,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被我说服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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