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她在求饶。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秦昔拔了出来。
暮心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金砖地面,剧烈地咳嗽。
唾液拉成的丝线从她的嘴唇和秦昔的龟头之间断裂,落在地上。
她的背脊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宫装下撑出两块棱角,每一次咳嗽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松垮的衣领里晃动。
秦昔低头看着她。
赵锰的视角。从上往下。居高临下。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跪趴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的阴茎操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唾液。
她的发髻完全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和地面上,汗湿的发丝贴着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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