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红肿,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磨红了的舌面。

        衣襟大敞,一只乳房已经完全脱出了衣物的束缚,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悬着,乳尖硬挺着,充血后的颜色深得发紫。

        她还在喘。

        粗重的、不均匀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细小呻吟——不是疼痛的呻吟,是欲求不满的呻吟。

        药效没有减弱。

        被顶了喉咙的刺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了——大腿在发抖,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亵裤上那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扩大。

        秦昔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身,一只手扣住暮心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腰。

        暮心被从地上提起来——轻得不像话,李福安的身体提不动一只猫,但赵锰的双臂把暮心一百一十斤的身体像提一个布偶一样举了起来。

        然后摁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